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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往事 2 【George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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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16 11:05: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admin01 于 2017-6-16 11:06 编辑

第二節  相約


下一個星期日的傍晚,吳珊和我又來到了上次約會的地方。我背靠一棵大楊樹的樹幹,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她依偎在我身旁,我用手臂摟著她纖細的腰部。我們第一次感受到彼此之間的親密與柔情。
珊珊向我述說她美麗的家鄉及發生在那裡的奇聞軼事。然而,我似乎什麼都沒聽明白。珊珊和我都處於少男少女那種朦朧的愛意中,但我們的感情沸點不同。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壞男孩。在聽她講述的同時,我的一隻手不知不覺地伸進了她那件白色泡泡紗襯衣下。當我觸碰到她柔軟背部的刹那間,我感覺心都快要融化了,就像觸摸到柔軟的天鵝絨一般。
「請別這樣,」珊珊眉頭微蹙,然而,她身體不停扭動使我更感刺激。過了一會,珊珊慢慢地安靜下來,繼續講著她的故事。對於我未經同意就觸摸她背部的無禮舉動,她似乎不太生氣。與此同時,我隱隱約約地聞到了發自她身體的幽香。河畔的楊樹林沐浴在一片銀色的月光中,微風吹過,樹影婆娑,那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兩周後的星期日傍晚,又迎來了我們的第三次約會。與往常一樣,珊珊在我的懷抱中喃喃細語,我靜靜地傾聽著。珊珊年僅十五歲,正處於青春期。她天真、羞澀,那顆純潔的心就像水晶一般透明。她向我講述她家鄉美麗的風景以及當地少數民族的民俗風情。
突然間,她停了下來,黛眉微蹙,使得她那漂亮的臉龐顯得愈發嫵媚。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   
「不好意思,我感到小腹絞痛,」她輕聲說。     
「那我們去看醫生好嗎?」我焦急地說。     
「不必了,沒那麼嚴重。可能我的月經要來了。」
「如果這樣,我幫你按摩一下也许會奏效?」我建議說。
她陷入了沉思,沒有回答。我不知道該如何解讀她的無語。於是,我一支手臂摟住她的腰部,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部,開始慢慢按摩。但似乎並未奏效。她依然感到一陣陣隱痛。所以,我不得不把手伸進她的裙子,直接按摩她那柔軟的腹部。她把頭依偎在我的肩膀上,靜靜地享受着按摩。又過了好一會兒,珊珊緊鎖的眉头慢慢舒展開了,漂亮的臉龐上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她羞澀地說。於是,我繼續為她按摩,試圖徹底消除她的疼痛。然而,我的手指在無意中觸碰到了一塊隆起的脂肪組織和上面一小片纖細的絨毛。 哎呀,那是她的維納斯丘!我感到內心一陣狂跳,呼吸加重。同時,珊珊也吃驚地倒吸了一口氣,內心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他緊緊地抱著我,臉龐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她雙頰似乎在燃燒,身體發燙...

午夜時分,我躡手躡腳地走進宿舍。室友們大多已入睡,但仍有一、兩位還醒著,尚未睡著。   
「你小子今晚去哪裡了?」 一個傢伙在床上咕噥著,「你不是和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嗎?可你這個混蛋失蹤了整整一個晚上。」
「下次,我一定同你們去,」我一邊安慰惱怒的室友,一邊迅速走進了盥洗室洗漱。那天夜晚,我失眠了。
我記得著名作家沈從文先生曾經說過,「戀愛的意義,一半是做些身體上的事,一半是兩個人分開咀嚼這味兒...」

第三節 「她來自天堂」
下個星期日的傍晚,我又違背了自己的諾言。珊珊和我來到了一個公園內。我們坐在一個靜謐小湖邊的長凳上。一彎新月像一把金色的鐮刀,高高地掛在夜空中,湖水在月色下閃閃發光。一陣微風襲來,吹皺了一湖碧水,泛起陣陣漣漪。珊珊身穿一件白色羊絨毛衣和一條格子短裙。她白皙的長腿看上去娇嫩玉润,引人遐想。
我记得在中學時代的一個暑假,我與我的好友一同去上海旅行。上海給我的印象是街上人流如潮,熙熙攘攘,擁擠繁忙。然而,上海的夜晚卻五光十色,奇光異彩。
當夜幕降臨時,上海這個繁忙喧鬧的大都市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安靜了下來。這是這座城市重新梳妝的時刻,不久,她就面貌一新,以優雅的姿態出現在人們的面前。霓虹燈、泛光燈、鐳射燈和其它彩燈可謂「天上繁星」,一起開始閃耀。它們閃爍、旋轉,使上海變得更加美麗迷人。
此外,那個夏季上海正流行超短裙,我青春期的眼中滿是少女和姑娘們漂亮的臉蛋和白嫩的大腿,引起我青春期的無限遐想,就像坐我身邊珊珊的美腿一樣。
當我們來到我好友在上海的親戚家中,他表妹剛放學,正在客廳做作業。當她站起身來迎接我們時,我注意到她羞紅的臉頰,絳紅色的嘴唇,以及她那對茶杯大小的青春期乳房,在她白色上衣下微微隆起,若隱若現...     
「嗨,你在想什麼哪?」珊珊轉身問我。     
「哦,對不起,我正在腦海中想像你诱人的双腿,」我開玩笑說。
她撅起嘴,給了我一記粉拳。
此時,一块厚厚的雲團飛來,遮住了月亮。天空突然轉陰。緊接著,碩大的雨滴紛紛落下。我立刻抓起珊珊的手,向遠處的亭子跑去。狂風將雨水吹灑在我們的臉上。
當我們到達那座亭子時,珊珊的薄毛衣和短裙早已被雨水淋透,緊緊地貼在她纖柔的身體上,她開始在涼風中發抖,牙齒直打顫。
「快脫掉你的濕衣服,換上我的外套,否則你會感冒的,」我焦急地說。
她想了一下,然後,要求我閉上眼睛。於是,我脫下運動外套,閉著眼睛遞給她。當她剝去濕衣服時,我隱約聞到發自她身體淡雅的幽香...
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她蜷縮在我寬大的連帽衫中,就像一個繈褓中的嬰兒。而我頭髮濕漉漉的,穿著体恤衫,看上去就像一隻落水的刺蝟。我們都噴笑了出來。我把珊珊攬入懷中,用我的身體為她取暖。
奇怪的是,這次她沒有太多的話,靜靜地依偎在我的懷裡。偶爾,抬頭看我一眼,臉上洋溢著愜意和幸福。她的秀髮有時會拂過我的臉頰,散發出淡淡的雅香。
漸漸地,我感到她的身體變暖,她的雙唇滾燙,貼在我的唇部燃燒。珊珊緊緊地摟抱著我,感受著我的體溫。當我觸摸到她纖細的腰部時,驚喜地發現,在她的臀部上方竟有一對可愛的維納斯酒窩。 哇塞! 我的顿时心凝固了。這使我想起了十五世紀西班牙畫家迭戈·委拉茲開斯所畫的一幅世界名畫「鏡前的維納斯」 。
「如果我會畫畫的話,我一定會畫一幅‘鏡前的珊珊’」,我暗自思忖。
隨後,我的雙手輕撫她的身體。在我心中,我真地開始描繪一幅「鏡前的珊珊」...
我回到宿舍時,已是半夜。我知道這次死定了,在劫難逃。     
「喂,你這傢伙!你到底在忙些什麼?你是不是和某位女孩在一起鬼混,或是跑去哪裡去自慰了?」一位室友嘟囔著說。然後,我聽到宿舍內一陣爆笑。
「我和一位天使在一起,」我回答。     
「你竟然有臉說和一位天使在一起?她是誰?什麼地方來的?」另一位室友質問。     「她來自天堂,」我回答。
我走進盥洗室之前,聽到身後又傳來一陣狂笑。
洗漱之前,我聞了聞自己的雙手,它們仍然散發著珊珊身體的余香...



第四節    一場足球比賽
在一個星期日下午,我們大學與當地另一所大學的足球比賽即將開始,地點是在市體育中心。由於我們足球隊的守門員,在上星期的一次日常訓練中不幸受傷,無法參加比賽,所以他們邀請我去做臨時替補。我已經很久未參加足球守門員的訓練了,但是總比沒有守門員好。
那是一個晴朗的下午。我們的足球教練老謀深算,他特意吩咐我們在上半場採取謹慎防守策略。因此,他指揮一群球員在賽前瘋狂地練習射門,以帮助我熱身,儘快恢復比賽狀態。
事實證明,我們教練是正確的。比賽開始後,我異常忙碌。雖然,我們的後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我也使出了渾身解數,把業已生疏的足球守門技術發揮到了極致,例如,接高球、托救球、魚躍救球等,在球門前多次驚險地救球。但那該死的足球還是被兩次射進了我們的球門。當上半場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比分是二比零。我們暫時落後兩分。
中場休息時,在我們返回運動員休息室的路上,我看到珊珊坐在看臺上的觀眾席中間。我笑著向她揮了揮手。她也微笑地向我做了一個飛吻。
在更衣室裡,我們的教練走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     
「幹得漂亮,小夥子!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守門員。我想你應該儘快加入我們的球隊,」他微笑地對我說。     
「可是,我已經加入了學校的籃球隊和排球隊,」我說。     
「別擔心,我會和你的教練們談一談,」他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然後,他走向房間裡的其他隊員,開始佈置下半場的進攻戰術。
十五分鐘後,我們又回到了球場上。裁判的哨聲吹響後,下半場比賽開始了。
我隊發起了一場大規模反攻。除我之外,所有場上隊員像潮水般地湧入對方半場。不到十分鐘,我們的右邊鋒在禁區內擺脫了對方球員的防守,在球門區附近來了一個轉身抽射。 球迅速飛進了對方的球門。又過了八分鐘,我們的中鋒在對方禁區內高高躍起,踢了一個倒鉤球,把球第二次踢進了對方球門。在不到二十分鐘內,我們順利將比分扳平。
我們的教練非常高興,派出我們的隊長上場。他是一位非常有經驗的球員。他沒有讓我們失望。十分鐘後,在對方球門前的一場混戰中,他縱身一躍,用頭部將球頂進了對方球門。 至此,我們反敗為勝。
我聽到觀眾席上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可是,我們的對手不會輕易放棄。他們疲憊的老隊員全部被換下場。一群新球員來到了場上。他們展開了一場瘋狂的反攻。於是,我又開始忙碌起來。他們的確製造了不少險球,但不是被我撲到,就是被我用手托出球門。在比賽結束前五分鐘,我們似乎已看到勝利的曙光。
可就在此時,對方的前鋒突然擺脫我方隊員的防守,帶球突破進入我方禁區。我們的中後衛立刻迎上前去,將球迅速鏟出,對方球員應聲摔倒地。遺憾的是,對方前鋒已經一腳踏入我方禁區。裁判毫不猶豫地判罰了一個點球。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觀眾席也變得鴉雀無聲。
兩分鐘後,我站在了球門前,面對對方的罰球隊員。我感覺到體育場內所有人的眼睛,包括珊珊,全都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但我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罰球隊員的眼睛。我察覺到他總是用眼角不停地瞟球門的左下角,但是,偶爾有一次,他偷偷地看了看球門的右上角。我看出了他的鬼把戲。
當聽到裁判的哨聲後,他抬腿沖向擺放在罰球點的足球。我假裝上當,身體倒向左邊。但我實際上已經做好向右側撲球的準備。在他的腳觸球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的腳背和腳尖略微向右轉。我立刻改變了方向,轉向了右側。等到他發現的那一刹那,為時已晚。球已飛向了球門的右上角。我縱身一躍,伸出右手,托出了那個混蛋射出的驚險一球。足球擦著球門的上樑,飛出了界外。然而,我的後背卻撞到了那個該死的球門立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我聽到觀眾席中傳來了一聲尖叫,那是珊珊的聲音...
隊友們用擔架將我抬出比賽場地。一位醫生匆忙趕來。經過仔細檢查,他告訴我說,我的背部有嚴重的軟組織挫傷。他從急救箱裡取出一卷繃帶和一些外科敷料,將我的後背緊緊地包紮起來。此時,我發現珊珊正站在醫生後面低聲哭泣。就在此刻,終場的哨聲響起,比賽結束了。我們最終險勝。當珊珊攙扶著我走出體育場時,觀眾們報以熱烈的掌聲。
有時,成為一名負傷的勇士也是值得的。當我回到校園時,發現自己成了校園內引人注目的人物。所有人都向我點頭微笑。晚餐時,就連平時總是嘲笑我是飯桶的大廚師,也往我的盤子裡多加了幾片肥肉。此外,在我離開食堂前,他還特意囑咐他的助手給我送來了兩個煮雞蛋。然而,我腦袋裡惦記的卻是當天晚上與珊珊的約會。
傍晚,珊珊與我在校園東北角的小河畔漫步。由於我背部的傷痛,我不得不在河岸的長凳上坐下休息。珊珊坐在我的雙腿上。她雙手摟著我的頸部,吻了一下我的臉頰,然後,她身體後傾,注視著我,眼中充滿了憐憫。隨後,她再吻我一下,再注視我一會兒,不斷地重複。她的吻是如此的溫柔,充滿同情。我被她的柔情深深打動,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
「珊珊,我愛你。我現在好想要你,」我聲音顫抖地說。     
「真的嗎?親愛的,」她輕聲問。     
「是的,我說的是真心話,」我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左胸上。     
「我也想,可是...」她猶豫著,內心似乎在不斷地掙扎。     
「唉!那好吧,我去找那些願意的女孩,」我抬起頭來,誇張地仰天長歎一聲。     
「我相信你不會那樣做,假如你愛我的話,」珊珊生氣地撅起嘴,在我的臉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開玩笑哪!」我不由大笑了起來。
我知道,珊珊來自一個傳統守舊的家庭。她的父母都是中學教師。她在心理上還未準備好,認為所有婚前性行為都是不道德的。令我感到慚愧的是,比起她純貞的愛情,我的愛總是充滿了肉欲,是一種粗俗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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