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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回不去的澳洲往事 5 【沙尘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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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7-21 10:15: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章   雪丽
                                       
罗浩的苦恋还八字没有一撇,孙军却有了艳遇。女的是马进东的房客,她曾经一直被老马视为猎物。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英文名叫雪丽的上海女人。

那时候留学生为了节省房租,合租一间屋,共居斗室的情况非常普遍。和雪丽同住一屋的是一个同样来自上海女子,叫温娣,她们两人在同一家缝纫厂打工。特别巧的是,她的老公和雪丽的老公在上海都是当警察的,而且都在一个分局。

在这里一起住的,除了她们俩和二房东马进东以外,还有两个福建小子。按说在澳洲的福建人通常是不与别的地方的人合租的。这可能与福建人最早漂洋过海,单独面对陌生的世界,自我保护的意识比较强有关。但这两个小伙子一来就在老马的手下工厂打工,做老马的房客多少有点拍马屁之嫌。

墨尔本这地方,九男一女。

雪丽处世非常谨慎,她跟别人很少交流,每天回来就往屋里一钻,抱着书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但就是这样,她也能感觉到她背后的那几双贪婪的眼睛,就像几只垂涎欲滴的大灰狼。

那个老马是满嘴的荤笑话,越是她在他说得就越荤,特别是她做饭的时候,躲都没地方躲,听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那天,一看她在做饭,老马就来劲了:“早年上海居住特别紧张,一般都是两代人共居斗室,所以夫妇说话都用暗语。有一对夫妻把‘那个事’叫做‘洗衣服’。

有一天,老公大白天突然有‘想法’了,就叫小毛头(上海人称小男孩):‘去同侬妈妈冈(讲),爸爸要洗衣服了’。太太这会儿正在楼道做饭,听小毛头一说,气就不打一处来,就对孩子说:‘去冈吧侬爸爸听:洗衣机瓦塌了(坏了)’。

过了一会儿,太太总算忙完了,想起刚才的事,觉得有点对不住老公,就小毛头说:‘去告诉侬爸爸,洗衣机修好了。’小毛头把话递过去,爸爸一脸不高兴的说:‘不用了,我用手洗好了!’”

两个小子听了笑得前仰后合的,德明一个劲的逗阿忠:“说实话,你是不是每天都‘手洗’?”

“你胡说,只有你才那样。每天夜里都听见你那边有特殊的响动。”

雪丽一听他们越说越下流,端着半生不熟的饭就回屋了。
上海男孩在追求女孩的时候,手段要高明得多。他们对女孩一般都采取循序渐进的攻心战略,事事陪着小心。那殷勤劲让人瞠目结舌。女孩子出门,专车伺候自不必说。一见面,先把女孩的包和衣服接过来,然后紧走几步,开车门。伸出手放在门框处防止女孩碰头是必不可少的。然后,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才能绕到另一边去发动车子。车子到了地方,这套程序当然还要再来一边。所以,马进东他们这套做派,在雪丽眼睛里,简直是太粗俗了,太恶心了。

这一切都让温娣看在了眼里,她憋着劲要调教三个坏小子。

这天傍晚,大家一边各自做各自的饭,一边山南海北的胡聊。

  正聊着,温娣突然说:“阿忠啊,你怎么搞的,每次上完厕所都搞勿清爽,哎呦,好恶心哪!每次都是我帮你打扫,怎么你在家里不用抽水马桶的?”

“我家当然是用抽水马桶,只有你们上海人才不会用抽水马桶人家都说:‘达搡骇,小摸桶。’(大上海,小马桶)”话音刚落,德明和老马就夸张地笑起来了。

  “还有嘞,这里有女同志住着,你的底裤洗完了要挂在自己的房里晾,那么脏的东西还挂在过道上,也不难为情。”

  德民讨好的说:“我说过他几次了,他这个农民习惯就是改不了,以为是在他们家场院呢。”

  “你也别充好人。”

  “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我告诉你德民,没事不要往我们房里钻,雪丽挺烦这个了,只不过不好意思说你就算了。”

    德民学着温娣的口音说:“温娣姐,这有什么嘛,我就是‘博相博相’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

  “你去爱你老婆去吧,人家雪丽可是良家妇女。”

   “我没有结过婚,哪来的老婆呀,你可不要乱说呀。”德明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瞅雪丽。

温娣是个“揭老底战斗队”的,她那二百五的劲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你敢说你没有老婆?那上次来的那个福州人,修车小张怎么跟我说,他是你老婆的同学呢?”

一听这话,旁边的马进东和雪丽都惊奇得瞪大了眼睛。一起住了这么久,一直都以为德明真是个小光棍呢。德明一下子闷了,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李子,别过脸去,弄他的方便面。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说词:“我们那里就管对像叫媳妇,是吧阿忠?”他向阿忠投去了殷切的目光。

阿忠真是个好人,刚才德明帮腔说他,可他并没有乘机报复。他嘴里含着一嘴的面条,一脸认真的的说:“哎,对,对。”

“对个屁!”温娣的一句粗口把大家吓了一跳:“小张告诉我,你家大公子都两岁多了呢,他该不是拣来的吧?”

温娣的菜终于烧好了。她盛在一个碗里,用一块布垫着手,往几个人的碗里扒菜。“来,尝尝我的菜,在上海的时候,我老公最要吃我这个菜了——梅菜烧肉。我故意多做了一点,大家都尝尝!”

大家推脱不过,都尝了一块。你别说,味道还真的不错。几个人众口一词的说:“好吃!”
    德明的脸已经不红了,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厚颜无耻的劲:“唉,是有老婆,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澳洲移民局真是缺德,两口子只批一张签证,说是‘防止移民倾向’。你们老公不也是来不了吗?可男的需要照顾,女的需要保护。多实惠呀,既舒服又省钱。”

  “就是,这地方整个一个女人荒。人家都说,‘出国满一年,母猪变貂禅’。”阿忠在旁边帮腔。

  “你说谁是母猪!”温娣眼睛瞪了起来,拿着锅铲比划着要打阿忠。

  “哎呦,大姐,我说走嘴了,我错了,错了!”阿忠笑着跑开了。

  “老马,你看这些孩子都让你给带坏了!”

  “嘿嘿,怎么又把我捎上了?这里边可没我什么事儿!他们都是成年人,干吗什么都是我带的?”

  “你敢说不是你带的?那我问你,上个月你的生日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不就是多做了两个菜,咱们一起喝了口酒吗,你不也在吗?”

  “我问的不是这个,喝完酒去哪了?”

  “就去城里转了转......”老马一下就蔫了许多。

  “转哪去了?”温娣是步步进逼,毫不放松。

  “没什么呀,就一起去喝咖啡了。这有什么错呀?”

  “真的?你肯定就是去喝咖啡,没干别的事?”温娣乜斜着眼,一脸的怪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雪丽听出这里面有什么事,急着想问个究竟。

  “你问他们自己!”

  “真的就是瞎转了转,没什么别的事。”

  “没什么?这两个小子凑钱给你做寿这事有吧?”

    老马一听她说的是这个,心里觉得一阵轻松:“你说的是这个呀,这有什么,前几天德明过生日我们也一人凑了一百块钱给他买礼物了。”

  “那后来这钱怎么花了?”

  “不都买了菜和酒么?”

  “不老实。买菜和酒能有多少钱?而且有一半东西还是我和雪丽的。剩下的钱他们请你逛妓院了吧?”

  “你乱讲!”

老马一下就脸红脖子粗了,头上的血管砰砰直跳。自从雪丽一搬进来,他对雪丽一直都‘有想法’,他在家里的一切活动都是围绕着如何在雪丽面前树立自己高大的英雄形象这个主题的。现在可恶的温娣竟然当着雪丽的面揭他这块疮疤,他一下就慌了,心里咚咚乱跳。慌归慌,但他并没有乱了方寸。他心里打定主意:对这种事,反正没有被现场活捉,他是坚决不能承认的,否则人家雪丽会怎么想?至少在雪丽面前得硬挺着,然后伺机把话题叉出去。  

但是温娣一点挣脱的机会都不给他:“我乱讲?那天早上他们两个凑钱的时候我在旁边,后来就没见到他们给你买了什么。我和雪丽还纳闷呢?到了晚上,薛华生就在‘The top of the town(墨尔本的一个著名妓院)’的门口看见你们,有这回事吧?”

  “哪个薛华生?”

  “就是上次来吃饭,你说他娘娘腔的那个带眼镜的上海男孩。”

这回老马想起来了,他和阿忠、德明三个人从那家妓院出来的时候,是有一个大陆人模样的,戴眼镜的男孩跟他们打过招呼,他觉得有点面熟但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了。这种地方,通常就是熟人走个面对面,也得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三个人没理他,转身走了。

“不会吧?那个薛华生看着挺斯文,他到那儿去干什么了?”

“他去干什么跟你们没关系,就说你自己。”

   “我是跟着他们去的,是德明他们说到了澳大利亚都一年了,在国内就听说过妓院,可是从来就没有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想去见识见识。我就带着他们去参观了一下。”说完背着身一个劲的向两人使眼色。

    可这两个小子就是没长毛,要是长了毛准比猴都奸。他们可不想替马进东背黑锅。别看平时对马进东,马屁拍得山响,可是这两个人哪个不是对雪丽垂涎欲滴的,别说帮老马背黑锅,当着雪丽的面,就连一点锅灰也不能往身上粘呀。

    阿忠说了:“马哥,你逛一趟妓院又怎么了?你都跟老婆都分居好几年了,过个生日,去逛一趟妓院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德明也赶快说:“就是呀,这也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人家不都说要‘骑洋马,过大洋’吗?”

    老马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心里恨恨的骂道:“行,小子们,算你们歹毒!咱们走着瞧!”

但是发狠归发狠,这回他退路了可是被堵了个严严实实。他很清楚,这事一捅出来,他老马的形象算是彻底完了,从今以后再也别想打雪丽的主意了。

到了这个份上他反而镇静了许多,一边稳住自己的情绪,一边从烟盒里拿了一支烟点上,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其实就算是我去了也没有什么。我觉得,逛妓院和上厕所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发泄,上厕所要是不丢人,上妓院又有什么可指责的。”

“呦,你去了那种地方还有了理了?”

“本来吗,其实地球上有幸延续下来的所有的动物都有两种本能:吃饭和性交。吃饭是为了生存,性交是为了繁衍。你要是不觉得吃饭没有什么高尚和卑鄙之说的话,那性交也不应该存在纯洁和龌龊之分。对性交的歧视是人类对早年性崇拜的一种矫枉过正。”

  他把开了的锅从火上端下来,一边往面里边放调料,一边思谋着后边该怎么说。大家都不说话,各自吃各自的饭,等着听他还有什么歪理。

  “在自然界里有一条千古不变的法则:所有的雄性都有与多个雌性交配的趋势,为的是保证物种的数量,所有雌性都有与更强的雄性交配的趋势,为的是保证物种的质量。男人有的时候去妓院逛逛实际上就是这种本能的延续,这和人品好坏,道德优劣是搭不上介的。”  

   “Oh,my Gold!(上帝)!原来你到妓院是去保证物种的数量去了,看来还是我们都错怪你了!”温娣的话跟得真紧。话音未落,大家全都笑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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